这是老上海半世纪的沧桑,所有的情感都是百孔千疮。生活在这个时代庸碌的 凡人用他们各自的命运,不动声色的演绎着却韵味悠长。
----题记
曼桢和世钧是恋人。
在同一个地方工,有着同一个朋友叔惠。
因为一次饭馆的偶遇相识,因为后来三人一起吃饭熟悉,因为一次不是远离的离别归来后有了第一次心照不宣的不是倾诉的倾诉。
有过缠绵有过浪漫有过无言的默契,有过咖啡馆里漫长甜蜜的等待,有过办公室里思念的信笺……可终究还是没能走在一起。
一次关于姐姐身份的争论后两人走如僵局,而后曼桢落入了姐姐与姐夫的合谋,被姐夫强奸后被关在了姐姐家的小屋里,而姐姐曼路却告诉来找曼桢和好的世钧曼桢已经嫁人了,并将计就计的说新郎就是世钧一直有些疑心的医生豫谨。
于是世钧灰心之后娶了嫂子的表妹----那个他一直不太喜欢的从小就认识的翠芝。从医院里逃出来的曼桢开始了摇摆的生活,四处躲避姐姐姐夫的找寻,而姐姐去世后她经过那么多挣扎反抗后还是选择为了孩子委曲求全嫁给姐夫,经历了乏味屈辱的婚姻生活后开始借钱打官司直到带着孩子离婚,过自己有着些许平静的生活。
叔惠和翠芝是相爱的人。
因为与世钧的一次返乡而相遇,因为一次电影世钧的失陪而有了第一次默契,因为一次一起“找和尚老婆的秘密”而一起登山的没有倾诉的情素,有一封封……然而,在那样的背景下,两人注定不可能在一起。
翠芝的母亲是瞧不起家境贫寒的叔惠的。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女儿和他在一起就大动肝火,还派老仆人跟踪。叔惠也是骄傲的,是不会在别人鄙夷的眼光下继续自己的爱的。他不想高攀。于是即使是在两人独处的时候他也没有过激的表示,即使在翠芝在与他再次见面后依然与未婚夫悔婚的情况下也没有表示什么----尽管有爱在,有他自己都不曾感觉到程度的爱在。
翠芝在叔惠的冷淡下没了信心,和正以为曼桢嫁了人而灰心的世钧定婚结婚。叔惠在不知情的世钧的强力邀请下成了伴郎,婚礼上用醉来麻痹着说着祝福的话,而后去了美国。翠芝母亲的冷淡让他记了一辈子,他和更加有钱漂亮年轻的女孩子结婚,有中报复的快感,却并不幸福,几番周折后,离婚回国。
又相见了。百转千回后,相爱的人又相见了。
世钧听了曼桢的遭遇,后悔自责想弥补却不知所措。
叔惠和翠芝见面后百感交集,而哭过闹过后却只有感慨。
失去的不能重来。一如曼桢所说“回不去了,我们回不去了”
世钧注定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有固定的工作,有两个孩子,和一个喜欢抱怨而并不爱自己的妻子。尽管身边的人不是最爱,可毕竟已经一起走过那么多年----无论期间是快乐还是忧伤。
曼桢注定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经了这么多风雨坎坷她悟出的道理是:无论什么都是短暂的,只有孩子是最真实的。
叔惠注定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就算他的婚姻注定是那个“娶年轻漂亮有钱的太太”怪圈,是那个给了翠芝“凄凉与满足的胜利感”的恶性循环。
翠芝注定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她努力把自己与世钧的爱情说的浪漫,尽管她知道心中的那段最初的爱已经来也已经走远……
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是个悲剧,是个讽刺,却也是平常。
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缘尽而情未了。想继续却无奈现实,想隐藏却欲盖弥彰。脚必须放在地上,心却随风远去。
时间,空间,心路,总会改变很多东西,却不能抹杀任何东西,所以搁浅的爱就住进了心的角落,时不时的出来,让人怀念让人快乐也让人无奈。不禁一声轻叹“谁是谁的定格,谁是谁的过客?”
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世钧可以不那么退缩那么懦弱,去找豫谨问个清楚;如果叔惠当初可以不那么骄傲不那么自尊,去说出爱的告白;如果曼桢当初可以早点逃出,如果翠芝当初不那么急着嫁出去,如果他们都还没有孩子……那么一切还是可以改变的。
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如果”,因此爱就这样在阴错阳差中注定了搁浅。
世界上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缘尽而情未了。想继续却无奈现实,想隐藏却欲盖弥彰。脚必须放在地上,心却随风远去。
时间,空间,心路,总会改变很多东西,却不能抹杀任何东西,所以搁浅的爱就住进了心的角落,时不时的出来,让人怀念让人快乐也让人无奈。不禁一声轻叹“谁是谁的定格,谁是谁的过客?”
好久没来了,贴点东西吧。



摘下最后一页历笺
溶入雪花的舞韵
一个精灵在午夜徘徊
那是我 在想你
每想你一次
天空就飘下一滴雨水
于是 淅淅沥沥
思念是下不完的毛毛雨
每呼唤你一声
时钟就敲响一次
于是 嘀嘀嗒嗒
思念像一串音符 昼夜不息
每抒写一页真情
字里行间总灵动着你
于是 情感的浪花
一簇一束 有我 有你
想你 在月移水清的江畔
在蜿蜒阡回的石阶梯
想你 在风流云散的晨晚
在2007年子夜的钟声里
新年快乐!
一个决定造就一个结果
一个结果诉说一个选择
想要挽回却无法挽回时
错过就让它错过
时间的脚步在走
岁月长河在唱歌
快乐不快乐
凭自己定夺
缘由天定,虽然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