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女子,一个出走的女子。
很不幸,她被卖到青楼,因为没有花容月貌,于是做了烧火丫头。
很幸运,她可以从良,可以有一个人因为怜惜不顾世人的目光。
她感激,感激他可以给他她的新思想,感激他可以让她有新的生活,感激并珍惜他提供给她的每一次学习的机会。
她开始学画,她把所有的爱所有的感激倾注在画笔上,把平凡的一切展现的精彩纷呈。他赞许她,并帮助她上了上海美专。只是,他的赞许只停留在她闲来无事学学习、勾勒几笔的层面上,所以当她真正迷上了绘画并希望把它当作事业来追求的时候,当她的的画笔描绘的思想先进到他乃至当时的中国艺术界都无法接受的时候,他和整个社会一样选择了反对和斥责。
她渐渐明白,毕竟他是个男人,是个知识分子,和所有知识分子一样,他希望自己身边有个修养可以持家的女子,而不是先进到他都不能理解的期望超越的女子。他教她追求自由,却不能理解甚至不能忍受她自身追求的自由。
于是,在一幅女子沐浴的素描引起的风波下,在他太太得知关于她的事从家乡赶来的时候,在他不再理解不再关怀的目光下,她选择了出走。
她选择了出走。她只身去了巴黎,那个世界艺术的中心。
那里有开放的学术环境,浓厚的艺术氛围,有她走出青楼后渐渐由模糊到清晰的梦想。从里昂中法大学到巴黎国立美术学院,她领会了艺术的真正魅力,可也体验了独在他乡的孤寂。她怀念曾经的那份温存。
于是学成后她毅然回国,先后在上海艺大和中央美院认教。然而那时的战火连天和艺术尚未开放的中国社会依然无法容忍一个“妓女画家”。而他,依然接受她,前提是希望她可以放弃那个他认为不可能的梦想,回到他身边,做个小女人,过平淡的夫妻生活。
而她,已经接受了国外教育的她,却不想轻言放弃。
于是,她选择了再次出走。回到那个适合她梦想发芽成长的艺术之都。
她成功了----2000多件的艺术品、英法德日瑞典的多次画展、不在齐白石、林风眠徐悲鸿之下的"知名度"、 中国考入意大利罗马皇家画院的第一人、巴黎艺术会中国会长……一个个誉满全球的光环在她身上闪耀。
然而,在她的绘画艺术是在中西方文化
她晚年的时候很多人劝她回国,回到已经解放了开化了的故土。这些人里有她的至交,有她的老师,有仰慕她支持她的艺术家,却惟独没有他。
她始终没有回国----原因已无需多说。
她1977年逝于巴黎,她旅居了大半生的巴黎。她在遗嘱里要求把她生前留下的两千余件作品和遗物全部捐献给国
她就是潘玉良,那个我国旅法最早最著名的女画家,那个出身于青楼的传奇女画家。
他就是潘赞化,那个不为世俗偏见所动支持她又因为不理解无奈看她走的芜湖海关监督。
潘玉良选择了出走,两次的出走。她赢得了誉满全球却输了他的感情。她终生没再嫁,尽管有人关心有人撮合,她的心中永远是他的背影他的怜惜他的所有。而她的出走注定了她对爱的放弃,因为他不会理解她的“野心”她的志向。她对那份复杂纯真的爱永远守侯却因为她的选择从此无法拥有。
她的出走是对还是错?
没有人能给一个完美的答案。
每个人的追求不同,有人要的是平淡的幸福,那种在一个人身边静静老去的幸福。有的人要的是自我,那种即使满路荆棘中穿梭也不放弃的追求。孰对孰错?花选择土还是选择风?谁能给个标准?也许一切都无所谓了。无论做什么样的选择,都会有遗憾,这个世界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没有遗憾本身就是一种遗憾。只要坚持自己所选择的,爱自己所选择的,无怨无悔就好了。
而对于我来说,我支持她的选择。我是个不安分的人,有平静的外表和波澜的内心。我希望出去走走,出去看看,出去经历经历,而不是呆在一个地方直到霜染青丝;我希望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漂泊,有自己的坚持,而不仅仅是做个好妻子。如果有一天,面对爱与心的挣扎,我想我也会一心惆怅不舍的毅然挥手出走,尽管会有爱的遗憾……



谢谢您
无语,还是无语——次次欲说还休,不就是我们对生活的慨叹吗?
也为她遗憾!!
希望悲剧不再重演!
想做什么就大胆的做~`````````
好希望自己也可以这样~```````
现在的我选择了前者,但是偶尔会感到心力憔悴...心累...于是想回归那种平淡的生活...静静的死静静的生活
却在我试着回复那种生活之时...发现原来自己只能在平淡中做短暂的停留...仅仅作为一种休息点...始终自己不是属于这片天空...
无须问对错,因为她的足迹说明了一切。只是这足迹的背后有太多的辛酸,太多的挣扎,太多的......
走出去需要勇气,需要坚忍,需要对自我的清醒认识,需要自我的觉醒与独立,自然,还需要机遇......如此,恐怕仍然只能是远远的看着她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