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重阳节,别忘了给家里打电话。”如果不是坐在后面的那个男生提醒,我也许已经忘记这个节日了。“遍插茱萸少一人”,早晨第一节课上,我们彼此这样打趣着,已然没有伤感。
印象中对这个节日很陌生,去年好象也是在同学的提醒下给家里打电话的,而打过去时,家人也是一阵茫然---似乎早就忘了 这个节日的存在。而今年,虽然一直记着,却总也不行动,到现在也没打。
似乎明白了一个道理,你想家的时候,无论什么理由都能找出来,甚至么有理由,就只是想听听家里人的声音,那可能是每个新生,尤其是女孩子都有过深刻经历的。而现在,大二的日子,但了几分习惯的时候,对家的一连就没那么强了。
这倒不是说到了大二就不想家了----相信放假的时候我还是会和蜂拥的人群一起去疯狂的抢火车票,就在今天,我还在为2007年的正月十五不能在家里过而失落。但是,这种想家已经不是大一时的那种单纯的把家当依恋的心情了。
以前家人总对自己说,自己也总对自己说,人总要自己一个人闯的。其实越这样强调,越是放不下----无论是家人还是自己 。无意中发觉,大二的以来,家里人依然在电话里重复着同样的话,而自己却很少对自己这样强调了----似乎已经没有必要这样强调了。换句话说,就是家人依然放不下我,而我却在思想上无意中不那么恋家了。
去年是自己往家里天天打电话,现在是家里不打过来,自己就懒得打过去。倒不是不想打,只是突然之间发觉打过去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真不知道大一的时候都在聊些什么,可以打一个小时不放。现在给老爸打,倒是能聊的火热,可每次都是那些老话题,让他少喝酒,然后谈我最近在看什么书。然后相互打趣一下就挂了。
突然有一种恐惧感,怕我这只风筝真的有一天会扯段那跟线。想想现在父母一辈和祖父母一辈的关系,不能说不亲,但总觉得有隔膜在那里摆着。是不是人长大了就注定会失去很多呢?
还是很怀念老爸对我的文字指手画脚的感觉--尽管曾金很讨厌这种感觉,讨厌他天天逼着我写日记,逼着我改作文,按他的思路来,但不得不承认我曾经很以来他的指导。而现在,每次写出来的文字他都会大肆赞美一番,然后让我看看他的文章,提提意见,反而是我在批他的文章,说他子老套,思路陈旧。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他笑着说自己写东西不行了的时候,总有一种很怪的感觉,甚至有一种不安的感觉,尤其是给他的文字提意见的时候。
精读课本里有一篇关于大学生的文章,有一句话是写一个大学生毕业回家的时候,见到他的父亲时的感触,翻译成汉语是这样的“我突然发觉,在我的世界蒸蒸日上,不断扩大的时候,他的世界却正在不断缩小。这个一直以来都在鼓励我的男人,现在需要的是我的鼓励……刘墉也曾写过类似的文字。但我总是不适应,也不想这样,尽管这是事实。但在我的潜意识里,老爸一直都是那个强的一塌糊涂的老师,随便一篇文章就可以发,随便一句话就可以指导高考。没人可以取代。
人们常说,父亲是女儿的英雄,女孩子总是按照父亲的标准去寻找自己的另一半。我不知道是对是错。
明天是老妈的生日。自从上大学就没给她买过礼物了。但还是说一句:老妈,生日快乐!没有礼物,这一句话就算是千里送鹅毛了吧。
今天是重阳,重阳,重阳,九九重阳。不知道为什么重阳又是老人节。是不是因为在重阳的时候,只有老人们在遍插茱萸,而儿女都天各一方?如果是,那就不是”少一人“的问题了。
记得前几天问老爸,最不喜欢的是我的哪篇文章,他说是刚开学的时候写的那几篇真正的流水帐。
我一笑,其实有的时候,在脑海中没有焦点的时候,写下来的那些随意的,没有章法,没有逻辑,杂乱无章的文章才是我真正的状态。那些写的很精致的文字只是心情不错,时间又充足时的东西,不可以代表所有的一切的。
我还是喜欢自己这样漫无目的的敲键盘的饿感觉,尽管写出来的文字并不是所谓的精品。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了!可恶的篮球又要开始了!



呵呵
谢谢
有空常来坐坐
呵呵,欣赏博文了:)
谢谢蛐蛐儿
谢谢,我会的
重阳登高,遍插茱萸
才能称作孝顺
对于像我这样一年回家一趟的人一周打两次电话报平安不算多的
过奖了
谢谢
离开家的孩子就是这样,时间长了,就很少和父母沟通了
这个节日估计已经没几个人过了
长江后浪推前浪吗?很自然